设计课继续存档

设计课作业我是做的越来越鬼畜了……别问我为什么给一个好好的立体上花墙壁,老师说要一种有侧面的感觉我脑子不够用

设计课作业……存个档

关于我的工作自介

连环杀人犯,精准定位。

三弦:

      日期:2008/12/13


  


  进入罪恶坑之後


  


  这年头不管同学会、乡亲会、长辈的聚会、或者面见岳父大人、或者遇见同学的长辈


  


  最常被问的就是:『你现在在干嘛?』『你在哪高就?』『你的职业是啥?』


  


  这样的询问,依据着询问者身份,大抵上有几个用意。


  


  长辈询问这样的问题,可能是表达关心之意,看你是不是够资格当他家小孩的朋友,或者决定你今晚能不能约他女儿出去。或者用来告诫他未成年的孩子:『瞧!这就是不用功读书的下场』。我想谁都不好意思跟未来的岳父大人说:『我目前、、、算是吃公家饭的。』『你是公职人员?』『不,我领失业救济金,而且如果判刑确定,未来三年我都不愁吃穿了。』


  


  另一种是同辈间的较劲,拼薪水拼地位拼爽度,一旦你回答了这个问题,接下来他就会源源不绝,或有意或无意的开始比较。


  


  以下是标准对谈范本


  


  甲:『小三子你在哪高就啊?』


  


  我:『在罪恶坑呢!』


  


  甲:『一个月多少钱啊?』


  


  试探来了,他想试探你赚得比他多或少。


  


  如果你赚得比他少,他就会开始用比北宜公路更曲折的方式来调侃你


  


  例如:『这样喔,你老婆有工作吗?这样的收入应该很辛苦吧,啊,你看这是我新买的跑车。唉唉,我在信义路的房子又跌价了,这年头房地产真是不景气。还有房贷车贷要交,生活真是困难啊。』


  


  要是你不识相的说一句:『那是您老有本事。厉害厉害。』


  


  接下来的一小时又十五分钟三十二秒,他会开始跟你抱怨他工作有多辛苦。他爆肝多严重,现在电子产业多不景气,想当年公司前辈的福利有多少。末了还要问一句:『你今年领几张啊?』


  


  面对这种情形,你唯一制止他的方法,就是在他炫耀他那栋破公寓跟烂四轮时,将目光看向远方,然後冷静的,温文的,带点同情跟怜悯语气的对他说。


  


  『你赚钱真辛苦,我最近住美国的远房姑母刚过世,我正因为开遗产税的支票放不下这麽多零而大伤脑筋呢。』


  


  如果你赚得比对方多,对方就会开始感叹他的怀才不遇或者吹嘘他的工作轻松。


  


  例如:『虽然我一个月才三万出头,但是我工作很轻松,年假十二天,每周上班四天,每天六个小时,而且其中有四个小时在用MSN把妹聊天。哇哈哈哈,做人嘛,得过且过就好,为了多赚几个小钱作这麽累,多不划算啊。』


  


  面对这种人比前者麻烦,你必须寻找周围出没的游民,然後淡淡的说:『我真羡慕他,不需要打卡上班也能活下去。』


  


  如果是遇到以下这种抱怨魔人


  


  『我那老板真是个猪头,我帮他干嘛干嘛,他竟然干嘛干嘛,唉唉,等我哪天不爽辞职,看谁肯帮他作事。哼哼,他都不知道我对公司的重要性~$%!#%$』


  


  想要阻止他梦呓般的不停碎念,让你能安稳吃下眼前这块你觊觎已久的松版牛肉,你该挥舞你的双手,胀红了脸庞,用你最愤怒的语气大喊:『怎麽可以对你这样不公平,我明天就打电话给你老板,他如果不帮你加薪,我就操他祖宗十八代顺便帮你辞职,反正这种工作不要也罢。哼哼,别以为我们善良就可以欺负我们。』


  


  好了,话说到这,你可以安心的离开座位去夹菜,并且享受一个宁静愉快的下午。


  


  人,是不比较就活不下去的生物,为了不想输,也为了成年男人的颜面,遇到这种话题时,我也会自动将我的收入调高几个百分比,假期多说几天。工作辛苦十倍。老板虽然很照顾我,但我仍是如何的怀才不遇。不过前提是他们必须了解我干的到底是啥工作。


  


  罪恶坑的观众不少,可也不到家喻户晓的地步。别说老一辈,年轻一辈搞不清楚的也很多。


  


  而知道的,十之八九是戏迷。每当在社交场合找不到话题时,询问职业成为了唯一的新话题。於是我必须不厌其烦的重复许多奇怪的对话。


  


  在按摩店作脚底按摩时的师父,总是会问


  


  『老板,你哪高就啊?』


  


  『我在帮布袋戏写剧本。』


  


  『喔喔,我知道,史艳文嘛,你老板是那个黄俊雄是吧。』


  


  『……不,我老板是狂龙大,而且我写的是素还真。』


  


  『我知道我知道,还有那个刘三两齿,我都知道啦……』


  


  其实你啥都不知道才是吧……


  


  在同学会酒酣耳热,大夥喝到三分微醺,七分烂醉时


  


  『小三子,你现在作啥啊?』


  


  『喔,我在当编剧。』


  


  『编剧,哈哈哈,好小子真有你的,学生时代我就知道你最会虎烂了,看你獐头鼠目的模样,原来还是个才子啊,嗯……你写的是哪一出啊?』


  


  『霹雳。』


  


  『霹雳?啊啊,我知道我知道,好小子,真了不起啊,可以帮我拿到张凤书的签名吗?我最喜欢小凤了。』


  


  『、、、、小凤没有,我有素还真的签名要不要?』


  


  『素还真?不是叶全真吗?』


  


  又或者遇到长辈的时候


  


  『小三子,你现在在哪工作啊?』


  


  『霹雳,霹雳布袋戏。』


  


  『喔喔,小夥子不简单啊,不过你老板很久没新戏了吧?还有付薪水吗?』


  


  『嗯,新戏是没有,景气不好嘛,不过旧的一直都有播出』


  


  『喔,你老板是叶青还是杨丽花?』


  


  『……那是歌仔戏,我作的是布袋戏编剧。』


  


  『野台戏啊?』


  


  『不,是电视播出的。』


  


  『了不起了不起,啊,那你认识孙翠凤吗?』


  


  『……』


  


  即便是岳父大人,也对我的职业不解


  


  『你现在在南部哪里工作啊?』


  


  『禀岳父大人,云林啊。』


  


  『嗯,女儿说你是当编剧,到底是编什麽啊?』


  


  『布袋戏啊』


  


  『嗯,当编剧是不错,不过别太自满了,要知道,能编写自己的人生剧本,才是真正的好编剧。』


  


  有没有长辈讲话都这麽中肯的八卦啊?


  


  过了一阵子之後,岳父大人又提起相同的问题


  


  『啊,女儿啊,你老公不是写皮影戏的吗?』


  


  『没啦,他是写布袋戏的。』


  


  『就那个会动的泥人那种?』


  


  『那叫泥偶戏,不是布袋戏』


  


  『他到底是写什麽啊?一下子皮影戏一下子泥偶戏。他是不是常常换工作啊?』


  


  老婆大人拿起遥控器,转到卫星台『就是写这个的啦。』


  


  此时卫星台正播出『薛丁山与樊梨花。』


  


  『原来是歌仔戏啊。』


  


  『……囧RZ』


  


  不知道罪恶坑的也就算了,知道罪恶坑的也会有疑问


  


  基於过多的误解跟受不了的烦躁,对於这样的问题我的回应一向不客气。


  


  一个经常上网的老戏骨同学问我


  


  『哇!你在罪恶坑工作啊,听说你们编剧组内斗很严重啊。说点八卦来听听!』


  


  『八卦啊?某周还剩下一只手在冰箱里头冰着。老实说,他太壮,真吃的有点腻了。』


  


  『、、、』


  


  『要不是我在他殴打某廖的时候从後面偷袭,这家伙还真难摆平呢。』


  


  又或者


  


  『干,那个XXX干嘛收起来啊,他超帅的。』


  


  『嗯?然後呢?』


  


  『我操,你们最近真的写的很烂耶,那个OOO这麽帅,你干嘛收他啊,乱写一通。』


  


  『你还有哪些偶像?一次讲完,我好注意。』


  


  『注意别收吗?』


  


  『不!看怎麽收我会比较爽一点。』


  


  当然还有以为编剧是无所不能的人


  


  『那个公仔很漂亮耶,帮我弄十套吧。』


  


  『十套?你给我啊?』


  


  『干!我有干嘛跟你要?』


  


  『干!我有干嘛给你?』


  


  又或者


  


  『小三子你们搞什麽鬼啊,那个公仔超难买的,难得我有想买的商品耶,你是编剧,应该买的到吧?』


  


  『嗯,我知道那里买的到。』


  


  『哪里?』


  


  『7-11』


  


  当然也有这种混蛋


  


  『哇,小三子你现在在罪恶坑当编剧喔,』


  


  『是啊。』


  


  『那你一定有很多片子,能不能烧一份神州二给我?』


  


  『没问题,要不要连金童玉女一起烧给你?』


  


  『干!你不是罪恶坑编剧,什麽都要不到还算是编剧啊?』


  


  『干!那我是盖房子的不就有很多房子送你?』


  


  当然也有剧情魔人


  


  『那个下一档XX会不会死啊?』


  


  『嗯,看下去就知道。』


  


  『一定会死,唉,你们每次都这样。』


  


  『嗯,看下去就知道。』


  


  『那个XX是不是坏人啊?』


  


  『嗯,看下去就会知道。』


  


  『一定是啦,你们每次都这样。』


  


  『你他妈的自己有答案干嘛一直问啊,就叫你自己看了。』


  


  也许我可以考虑再下次人家问我职业时,直接回他一句:「连续杀人犯」


  


  这样或许不能精确的表达我目前的工作,却可以免去我之後许多的困扰。


  


  三弦 云林虎尾猫窝



【安雷】深夜星辰不见光

[读然太太手术深夜诗人手书有感而发]

[黑夜给了黑夜的人一道光]
「星空三千丈,达不到远方,星辰也汇不成骑士的模样。」


没人知道这片森林里的那个突兀的小木屋什么时候建成的,或许是哪一位前代参赛者,又或许它本就是属于大赛建成的一部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这小木屋附近才会窸窸窣窣传来从两个方向不一样的脚步声。

安迷修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就鬼迷心窍喜欢上了海盗团的雷狮,明明他从哪个方向看都不像是符合骑士道的人,任性嚣张。雷狮是张扬不计后果的,安迷修是温和克制的两个从本质上不同的人,反倒融洽起来了。

之所以渴望潇洒,不过是克制习惯了。或许是渴望自由,又或许自己也更渴望成为对方那样的人。

“少喝些酒,你背着卡米尔他们出来喝多了怎么回去!”

“啰嗦!我雷狮今天开心喝多少用你这个骑士管?回不去就回不去,这屋子说的好像不能住一样!”说着雷狮端起他的酒杯似挑衅一般在安迷修面前晃来晃去,然后趁骑士还没反应过来便一饮而尽,饮罢还似笑非笑看着安迷修,“别和我讲骑士禁酒啊,屋里的那些酒瓶你藏起来的我早就看到了。好不容易能再出来一次,下次再这样见面可要等久了!今天不醉不归!“

安迷修看了看半醉的雷狮因为酒精而稍显迷离的眼睛,无奈的笑了笑,端起酒杯也饮尽杯中物。

骑士实际上是不太会喝酒的,因为喝多了就会使人失去自己的克制,没有了克制骑士就不再是骑士了。让一个人克制不容易,可放纵对于安迷修来说也是难以实现的,他一直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只是安静坐着面对面喝酒,就让他很快乐了。

或许是喝醉了,又或许是没醉,雷狮突然声音低下来,很是轻声说:“安迷修,你说这场比赛,最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安迷修把这句轻声的抱怨全听到了耳里,他不可能不知道这场比赛的最终结果,那这么问就是问他,会不会一起走下去,亦或是比赛和他,到底该怎么选择。

安迷修无法选择,他是一个不肯轻易下定结论的人,他怕他说出来的就会成真,所以宁可欺骗自己也不肯随意给出答案。“不管什么结果,总归不会是一个无聊的过程。”他转头向雷狮笑了笑,仿佛没听出他的话中话。

雷狮也装作什么都没试探的样子,也回头笑了笑,回答:“也是,至少你就不会让我无聊。”说罢又豪饮一杯,说到:“我也不会让你无聊。”

未等安迷修做出任何反应,雷狮就凑过去突然亲吻起安迷修,趁其惊讶微微张嘴时,伸出舌头舔了舔对方的上颚吮吸了舌头就迅速拉开距离,看着安迷修突然愣住的样子,哈哈哈的笑出了声。

“安迷修你可真纯情,啧啧啧,这么大别告诉我你连亲吻都没有过!哈哈哈哈哈!”

安迷修被这哈哈哈的笑声从发愣中唤醒,看着笑得张扬的雷狮,突然就心里泛了泛甜意,学着雷狮的样子将雷狮头扳倒自己面前吻了下去。

[没写完。]


【银武扒幺扒】-其实荣耀有技能喊话,后来被禁了

拒绝3p.

李轩的四轮天舞:

我们,是荣耀中最神秘的成员,我们,是荣耀中分布最广的成员。我们,穿梭于各大交易市场,我们,游走于这种玩家之中。我们,可以从任何渠道打听任何消息,我们,可以发掘任何偏僻的交易地点。我们,是全荣耀中最广泛的分布,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无论你在哪里,我们,都在注视着你。


                                                                                            -----------【银武扒幺扒】


其实刚开始荣耀是有技能喊话这一设定的。至于为啥后来禁了……


听上次天链和碎霜荒火玩儿3P进行单独训练的时候,轮回其他银武就跟在看帮主和帮主夫人打情骂俏还特别黄暴似的。


无浪:啊宝宝要转圈圈,宝宝要波动啦!——圆旋波动剑


一枪穿云:漫天的子弹是我的爱——乱射


无浪:啊今天的风儿好喧嚣,宝宝要波动啦!——碎风波动剑


一枪穿云:弯曲的弧线代表我悸动的心——曲射


无浪:啊宝宝好热宝宝躁动,宝宝要波动啦!——烈焰波动剑


一枪穿云:在你菊花里开一枪,你就是我的。——暴射


哦,心疼。




上次还说过灭神来着?我觉得可能诅咒的不止手速,还有喊话。


夜雨声烦:攻击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剑刃风暴


索克萨尔:小妖精,你是逃不过我的手心的。——操纵术


索克萨尔:啊我摔倒了,需要【夜雨声烦】亲亲才能起来。——落英式


索克萨尔:小妖精别跑了,我注意你很久了,我们来玩嘿嘿嘿吧。——束缚术


夜雨声烦:看!这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仙人指路


索克萨尔:把你囚禁在这里,谁让你囚禁了我的心。——六星光牢


哦,心疼。




至于我们虚空……


逢山鬼泣:一步一步似爪牙似魔鬼的步伐——鬼步


鬼刻:感受到我赋予你的重量了么——灰阵


逢山鬼泣:黑暗中你只能感受到我的呼吸——暗阵


鬼刻:想好你的墓志铭了么?——死亡墓碑


逢山鬼泣:破除你的防线,轻而易举——瘟阵


逢山鬼泣:不花点心思,怎么能让你上套,恩?——鬼连环·鬼神盛宴


哦,叫我们虚空总裁队。




所以说方锐大大当初选择气功师是有私心的,但是谁让你最后栽给了……


海无量:我可是个正经人,看我真诚的眼睛。——气定神闲


冷暗雷:嘿,给爷笑一个~——膝袭


海无量:看我双龙出海!——螺旋气冲


冷暗雷:嘿,给爷笑一个~——板儿砖


海无量:看我抓*龙抓手!——捉云手


冷暗雷:嘿,给爷笑一个~——抛沙


海无量:看我上升气流!——地雷震


冷暗雷:嘿,给爷笑一个~——毒针


海无量:看我立体环绕气流!——气流直下


冷暗雷:看我这么英俊别打脸!——拦山虎


哦,心疼。




都说霸图和微草的画风最严肃正经……呵?


石不转:我要上天了!——天使之翼


木恩:翻滚吧旋风小扫把!——扫把旋风


大漠孤烟:爹地孩儿不是妖怪啊,为何要对孩儿兵刃相向!——空手接白刃


飞刀剑:你看不见不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幻影无形剑!


王不留行:隐藏着星星力量的射线啊,在我面前显示你真正的力量,与你定下约定的王不留行命令你,发射!——星星射线


嗤——噗呲————


王不留行:啊!【百花缭乱】的蛋里有毒!


木恩:啊!【百花缭乱】的蛋里有毒!


飞刀剑:啊!【百花缭乱】的蛋里有毒!


——毒气式手雷


哦,心疼。


-----------------------------end


如果有下一期,来说说这些钟【癌】病



<预告>「极东组」往生

「我不是因为背叛而强大」菊说。

王耀有点累,躺在了瓢泼大雨之中,闭眼之前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是……么?」

「我……好累啊。」



菊拔出刀,从王耀身旁冲到王耀面前,不带有一丝拖拉和犹豫。

王耀却似乎没有发觉菊的举动,依旧缓缓的朝前方走去,一步一步,直直地向刀的方向前进。

菊没有收刀,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刀已穿过王耀肩膀,血顺着刀流下,染红了菊的手。

王耀依旧没有停步,任凭刀贯穿身体。

王耀走到菊面前,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



菊倒下了,没有一丝怨气,也依旧平静着的对待面前的一切。

王耀转身,不再回头。




============☆

我的拖延症需要拯救,我又开坑了。

欢迎围观

刚入APH希望各位多多指教☆

极东组我会虐的,各位放心!


【全职】背后的世界 PART2 喻文州[1]

私设较多,原谅我没看过番外。私设是在选拔时打败魏琛,打败魏琛前关系与黄少天一般,魏琛退役后关系恶化。

喻文州最大的胜算,在于他自己。

  喻文州他从一开始其实就对自己没有抱太大希望,在这个联盟里靠的是技术才能生存下去,可他偏偏缺少的,那近乎拖累他的唯一的诟病—手速。

  众所周知,荣耀这款游戏并不是什么所谓回合制的游戏,而是单凭技能施放快慢来判定出招的,所以手速是必不可少的硬件装备。但也并不是说每个玩家的手速都很高,人各不同,手速几乎是生来就决定的,并不是说后天某某玩久了以后手速就快了,其实并不然,那只是你对技能按键熟练度的提高而已,并不是单纯把APM提高了一大截。喻文州的APM并不算很低,但这仅仅是在普通玩家的高玩圈子里很高而已,职业圈内几乎每个人的APN至少都在300以上。可他就算再怎么努力,巅峰APM还是只能稳定在200左右。

  训练营里几乎所有的人都不愿意和他在一起,他们凑在一起的时候,总会对路过的喻文州指指点点,用故意很奇怪的声音说:“你们看这个废物,拉低了咱们的平均APM呢!”然后这群人便放声嘲笑开喻文州。

  尽管喻文州他并不爱听这种话,可是为什么他自己莫名认同自己是个废物呢?

  “真是不甘心啊。”喻文州他想。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不过是一个手速不合格的训练生罢了。

  蓝雨的训练营,某天来了一个棕黄色头发的年龄和喻文州相仿的男孩子,据说是队长魏琛带来的,从网游里发现的好苗子,于是训练营的少年们又多了一个对手,他叫黄少天。黄少天是队长亲自送来的,那自然就是不同的待遇,每天队长都会来陪他训练。在这里的少年们有几次受过队长的指导?恐怕没有,有也只是队里测试的时候有些技术好的与队长对战的那一盘罢了。可黄少天呢?他是队长带来的,内定的蓝雨未来核心培育选手。所有训练营的少年们都明白的一个事实—“他和我们不一样。”是的,他是天才,而他呢,是众人口中的废物,连训练营的陪练都不看好的一个废物。

  真的是不甘心啊!

  有一天,喻文州有事回训练营,当他走到门的时候,隐约听到门里的那些少年们又在嘲笑他。他无奈的停下了脚步,不再向前走。可后一步,黄少天推开了门。他有些惊讶,却也没办法,只能说走进了训练室。少年们看到黄少天和他走在一起,便朝着黄少天喊:“黄少天,别和那种废物走在一起,会被影响的!”然后他们哄堂大笑。喻文州有些尴尬,却只能站在那里。但没想到的是,黄少天竟然没有嘲笑他,反而回过头,拍上他的肩膀,对那些嘲笑他的人说:“废物?我反而觉得你们这些整日不训练的人才算叫做废物的吧?”

  喻文州愣住了,他从来没有遇见过有人能站出来帮他,更何况在这个竞争激烈的训练营,再说,他也许真的不适合加入电子竞技这个行业。

  黄少天和他说:“别理那些人,努力训练好自己,我相信你不是废物。”喻文州心想,真的不能再拼一把了吗?再拼尽最后的一切了吗?他动摇了,原本准备放弃的他仿佛看到了一丝曙光,来自黎明前的黑暗终究会被驱散,就像他现在的感受一样。

  人是一种奇妙的动物,明明已经决定要放弃这一切了,却又因为别人施予的一点点希望而咬牙坚持下去,明明已经有被丢弃的觉悟了,却又因为一句话而害怕。人真是一种贪婪的动物啊,得到了一点点希望却总觉得还是不够,还想要更多,就算是飞蛾扑火那样,因为至少在最后一刻,飞蛾是幸福的,因为他拥有了最棒的光和热。人总会在心底留下那么一片软弱,留下这么一片软弱以后,总会渴望有人来救赎。

  “喻文州,你甘心吗!”他自己向自己的心底咆哮,想问问自己:“甘心吗?”心里的热血依旧在沸腾,和往常不同的是,他的心脏是滚烫不堪的,含满了不甘与拼搏,含满了愤怒与激荡。没有人愿意服输,喻文州也不例外。战场上没有谁对谁错,孰强孰弱,有的只是战斗到最后的豪气和站到最后的心情!管他是神也好,是人也好,管他是没天赋也好,挡在我前面的,都统统给我让开!

  喻文州突然明白了,他缺少的也许不是能力,而是一往无前的热血和信心。他从不缺乏耐心,然而他的耐心就是他最大的底牌。手速并不是问题,问题就是如何才能用自己最大的优势去弥补自己最大的缺陷,让缺陷变成次要的存在!



未完待续,大概会出到[3]

手稿在手,懒得打字我是不是没救了QAQ

【全职】(王杰希生贺)你的世界

[我没想过我会有一天站在这片这样的土地上,带着我的所有的爱,来把我所想期望的实现。]

当我推开宠物店的们的时候,我稍微觉得有点对这一切感到诧异——店铺坐落在古老的巷子里,在巷子的最深处有这么一家宠物店,店面狭小,一切都是陈旧的。连空气里都漂浮着古旧木制品的香气,让人昏昏欲睡。

这是我的老师告诉我的,前微草队长王杰希退役后的居所。

这怎麽也有点不对劲吧?不买楼房,至少买个城区院子也可以啊,为什么偏偏就买了这么一条偏僻的巷子里最不起眼的店铺?我觉得我无法理解。

推开店门,店铺里并没有什么宠物,只有一只黑色的猫在柜台上趴着,看我进来了,抬了抬它的绿色的眼睛瞄了我一眼。

“好高傲的喵啊…”我忍不住吐槽,却没注意到身后刚进来的那个人。 “请不要介意,阿微让我不小心惯坏了。”男子突然出声和我说。男子有着温柔的嗓音和温暖的笑容,在我回头的一瞬间就被他的这一切所折服。他真的很暖和吧?我稍微有点发愣。 我差点忘记来这里的正事。 我转身问身后这个男子说:“你知道王杰希住在哪吗?我是电竞之家的新记者,来采访第一代魔术师王杰希。” 男子稍微错愕了一下,笑了笑,指着他自己说:“我就是王杰希,找我有什么事么?”

  “诶?!!”我记得老师说过,王队今年都马上四十了吧,看起来真年轻啊……王杰希看着我惊讶的样子,稍微勾了勾嘴角,笑了出来。

  “话说,我真的没想到王队你这么年轻啊……”我小声说到。年近四十,却还是像十多年前的报纸里的图片那样,好像停留在十几年前的时光那样。那样的年轻,那样的成功。

  “王队,你觉得距第一届世邀赛都十多年过去了,微草的队员换了一批又一批,你有什么感受?”我小心翼翼的抛出问题,总是害怕让王队想起过去伤心。

  “其实我的想法你不必太顾及的。十多年前的事情,现在看来只不过有点怀念而已。”

  “说起来世邀赛第一届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热血沸腾呢。”王杰希对着阳光眯了眯眼睛,“那一年,把原来是对手的我们组成了一个团队,我们都成了国家队的一员。想起来还是有点神奇,把不同风格的我们搭配在一起,把原先是对手的我们组合在一起,还得那么长时间,害的一开始团战的时候大家还是不适应。”“但终归我们都是中国人嘛,在面对其他国家的时候,怎麽还让自己示敌以弱?一开始的几场大家都输了,输在团队配合上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在下决心,说千万不能给中国丢人,说我们可是国家队!”

  “那时候队里的氛围都很好,为了共同的目标,我们每个人都憋足了劲,让外国人好看。”

  “那是我在世邀赛的时候最深的记忆。”

  王杰希歪了一歪头,思考了一下,然后继续回答。

  “微草是我那些年来最温暖的回忆,我在那里度过我所有的电竞生涯,当然对微草有很深刻的留恋。我一点也不遗憾我自己不能陪微草走到最后,毕竟微草是需要新血液的,如果让我一直呆下去,微草是会越来越弱的吧?”王杰希开玩笑一般说着。

  “不过如果可以,我还真的想一直年轻下去,陪着微草走到最后,可是那也只能是如果,真相是我现在老了,再也操作不了王不留行回到巅峰时期了。”王杰希举起了他的双手,对着阳光,让阳光从指缝间撒向他的面庞。

  “我不后悔过去,我也不会奢求过去。”

  “当我把队长交给英杰的时候,我就把我所有的荣耀,把微草的荣耀和未来都交给了他,所以——”

  “微草的队长们,微草的过去与未来,都交给你们了。”

  我看着王队的脸,稍微有点想哭。

  时光太残酷,但你满身都带着阳光,不畏老去,一路前行。

  王杰希,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最好的,能让我把一切都奉上的微草的队长。

END.


昨晚在被子里码了一点,今早一起床接着昨天码的,难免有错误。

我走的或许是粮食向的路线,不知道了,反应这就是我的风格。

顺便说一句。

                 王杰希,生日快乐!


【全职】背后的世界 PART1 张佳乐

 全职高手相关。

我们一直都知道他们的辉煌,可谁又知道他们背后的世界?



 从台上走到黑暗的选手专用通道的时候,张佳乐突然有点累。那种累是从心底开始蔓延到全身的每一处,包括早已疼痛到麻木的指尖。

  “全身发冷,真是糟透了。”张佳乐的内心抱怨道。他稍微有点僵硬,是从语言到行为上的都体现出来的那种刻板和呆滞的现象,无一不昭示着他现在的状态:很差很差,差到极致。

  台上,依旧欢呼不断,灯光闪烁奇诡,与黑暗阴冷的通道格格不入。欢呼是给胜利者的,失败者只能再次从头来过。闪烁的灯光,也终归属于仍然留在台上的人。

  张佳乐无疑属于后者,尽管他可能真的只是差了一点点。

  选手通道的隔音并不是很好,台上的声音依旧清晰无比的传到他的耳朵里,他总归是无法改变事实的结果,冠军终究也是和他再次无缘。

  面色苍白。

  他身形有些不稳,浑身都颤抖着,咬着牙走着下一步,就像他一直以来的人生那样,重复几遍的结局,就像是一个单机游戏刷了几周目一样,从未达到过新的结局,从未改变的结局。

  往常都是一样的,只是今年他稍微有点累得快。他现在累到连路都无法走下去了啊,只能默默地蹲在毫无亮光的通道里,只有自己静悄悄的呼吸声。严重不稳定的呼吸声充斥在整个通道里,这个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只剩下他孤独的一个人,大把大把的孤独从心里滋生,和疲惫混在一起,难扯难分。他稍微懂了一下手指,来确定他是否冻僵了,但实际上暖气供应依旧充足,但他真的很冷。

  “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

  张佳乐的意识有点模糊,他感觉自己已经快累死冻僵在这里了。脑子里开始像临死前的走马灯一样,开始回顾起了人生。

  人潮中,车水马龙,繁华喧嚣。

  他有点难过,有点伤心,可是自己却莫名表达不出来什么样的感受。只是觉得心上压了一块巨石,感受到脸颊突然间有了点温暖。他伸出自己的手,轻轻触碰了一下。

  啊,原来是眼泪,满脸都是。

  他没擦眼泪,只是任凭眼泪在脸上流淌,流到膝盖上,流到袖口上,流到地面上,让泪肆意的从面庞滑下,却是依旧没什么抽泣声,只是无声的流。呼吸声中参杂了一些清脆的液滴滴落在地面的声音。

  “真的,太累了呢。”张佳乐自言自语道。因为他的身边没有人能够陪他,所以他自己有些坚强的太过分了,终归有再也过不去的墙了。

  人海中行走的这么匆忙,寻找不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比如说梦想和现实,还有同伴。

  张佳乐他并不是那么坚强,他甚至本质上还是有软弱的倾向,在很久以前他不必如此坚强,但他现在只能这样,担当起自己的责任。因为他背后的墙已经不知不觉中失去了最后一份保护,把他的后背空了出来,再也没有人能保护着他了。

  他只好独自一个人走在路上,用手里的枪來击退敌人,尽管他的枪办不到,他亦办不到。双目可以触及的地方,一下子全变成了黑暗。

  他的心情稍微平静一些了,于是他站起身来,靠着墙壁摸索着,在黑暗中朝着仅能感受到的一丝亮光的地方一步一步的前进着。明明是平坦的地面,却如深陷泥潭一般无法脱身。他拖着明显沉重的步伐向前方走去。没有人知道尽头会有什么,但总归比在这黑暗中自我沉沦好得多。黑暗中他的神色有些朦胧看不清,只能从背影看得出来他的内心。黑暗中的行走难熬至极,悲哀一阵比一阵来的强烈,几乎要摧垮他所有的防线。

  尽头并不是所谓的光明与荣耀,而是一个没有终点站的开始。黑暗赋予的一切,都将盘在心头难以挥去。

  比赛过后,狭长的走廊尽头,是一次失败者的批判,是一次没有血的虐待,是一个刀不见血的战场,张佳乐他必须一个人来面对这一切,承受所有的后果—谩骂,讽刺,不理解,辜负期待,以及心灵的自我折磨。

  但他实在是太累了,他宁可时光重来退出这场人生也不想再次面对这一切,只是因为这一切的言语足以击溃他的心底筑起来的最后一道墙。

  他莫名想起了孙哲平,那些把后背交付的岁月,那一年西部荒野的百花盛开,那一次并肩战斗,和那一次再也不见。

  印象中的孙哲平是一个心直口快的北京汉子,就算是黑夜也无法掩盖和暗淡他的光芒。张佳乐一直都在想,也许我们能够并肩一直走下去,直到我们都老去。但那愿想终究是不能实现在现实的空洞妄想。逃避现实永远无法忘掉的事情,就这么残酷发生了。像三流电视剧中男女主刚刚交往便因为男主家庭各种原因离开了女主,孙哲平就这么消失了,仅存下留着那些时的空气还在飘荡。

  但人生终归不是电视剧,像是最后男女主能在一起那样,孙哲平能再一次站到俱乐部门口,笑着和他说:“张佳乐,我回来了。”然后他也笑着说:“欢迎回来,孙哲平。”

  终究不过是妄想害人罢了。

  人生不是电影,拍不好卡了重来就可以办得到的。大孙确实消失了,百花的双花终究成了百花独支。当他走了以后,只剩下张佳乐一个人了。双人宿舍一空就是好几年。只剩下一个人孤独的处在一片困境之中,在夜晚中挣扎。半夜惊醒的时候,看向空荡的另一张床,令人窒息的孤独感扑面而来,他便再无睡意,只能一个人独坐到天明,不断的回忆起过去的片段,回忆却不再温暖起人生。

  “双花哪里够,要百花才好!”

  昔日的言语还在耳边回旋,故事里的名字换了一遍又一遍,却再也看不见熟悉的那个名字,听不到熟悉的声音,闻不到熟悉的气味,看不到熟悉的身影。时间给他留下的,最后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回忆和一张“落花狼藉”的账号卡,还有孤独的他。

  百花缭乱,落花狼藉。百花在空中飞舞,最后却落了满地狼藉。人生的相逢总是充满了意外。这年的西部荒野,却再也没有百花盛开,再也沒有落花可见,仅剩繁花空枝头,人去烟湮。繁花一时见【xian】,血景终归人。

  赛场上那时候的一腔热血,随着身后背影的消失逐渐冷却,只剩下一个所谓的赢的执念,想带着他的信念一起赢下去。繁花血景只是在赛场中乍现,之后便没有了血景。叶秋用一杆却邪挑破了近乎无解的繁花血景,他们成就了另一个人,却在满怀希望中等待下一赛季的时候,对面的人依旧强大,可身后的身影却不再相见。

  相见时难别亦难,血景无伴繁花残。

  自从大损退役以后,整个百花更是把难以负担的重任拜托在了张佳乐一个人的身上,瘦弱的身体无法面对,只能由心灵来替代煎熬,每一步都踏的困难异常,终于有一天,他累了。

  “抱歉,我想我累了。”在第八赛季的时候,张佳乐终于放下了重担,坚持了这么久,却不见那个人。自己只好退出曾经属于它的无上荣耀。这个世界,终究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吧?

刚退役的时候,他有些不习惯,终日只能躺在床上不停的思考,回放大量的记忆片段,回忆大量过往的开心,回忆起荣光的那些岁月,他是一个职业选手,所以他的一生就是荣耀。

  他无法离开荣耀,所以他打算回到网游。脱离网游这么多年,,也想回去重新开始。当他打开账号卡盒子的时候的时候,不自觉的取出了那张弹药专家的卡。

  浅花迷人。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回到荣耀之后,他自己仿佛回到那些年少时的岁月,和之前的朋友们一起打打闹闹,玩着荣耀,心里却向往着未来,拥有着满腔的热情和不灭的年轻的高傲,荣耀真的成了他的人生。“现在重新回到过去也蛮好的。”张佳乐他想。抛去职业选手这一称号以后,抛去他之前所拥有的百花缭乱和张佳乐这个名字所带来的名气以后,他其实就是一个网瘾少年,准确的来说就是一个游戏玩的好的宅男。其实联盟里大多数职业选手都是宅男,不是每个人都像运动员一样有强健的体魄,充其量只有三个人热爱运动—霸图韩文清,皇风田森,和……百花前队长孙哲平。

  人生就是充满了各种意外,明明说好的要抛去过去一切的,却又不自觉的想起过去,这是每个人都无法躲过的怀旧情结。人生就像一个球桌,不过就是擦边球有些略多。

  张佳乐开始回归正常人的生活,和游戏玩家一起下副本,打野怪,一起组团去刷野图BOSS,一起和百花分会的大家为百花做贡献,和经常组团的朋友聊聊天,和正常玩家一起每天练级,一切仿佛都回到过去悠闲的日子。

  知道有那么一天,公会里有朋友说出来聚一聚,说是在百花当地举办了一个聚会,有很多人参加的时候,他的朋友问他说:“你不是在当地吗,要不要去?”他差点就打出“去”,但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张佳乐,百花前队长,而不是一个百花的粉丝。然后他狠狠的按下了回删,重新打上一句:“抱歉,我有点事情,所以我不一定去的、”这类借口。他自己终究是没办法面对百花,去面对过去的自己。

  他不再经常上荣耀,而是又回到一切都无所事事的时候,孤独大把大把的滋生,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努力放空自己,或是不断的翻看一些使人迷茫的孤独的书,然后反复拷问自己“你甘心吗?”“你后悔吗?”他甚至花费了大量时间去学一些无用的事,例如插花。但张佳乐他终究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然后有一天,他打开QQ的时候,韩文清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想拿冠军吗?”张佳乐一瞬间就明白了,然后紧绷的意志开始崩溃,开始动摇。他想起了过去一人的孤独和艰辛,如果他去霸图,那他就不会是一个人,因为背后有着韩文清,像孙哲平那样可靠强悍的人。

  他几乎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韩文清,而韩文清也给了他具体的答复:“新赛季等你。”韩文清的话语里,张佳乐似乎看到了孙哲平的影子,仿佛看到了他说:“新赛季我回来了。”但他随即便嘲笑了自己,“张佳乐啊张佳乐,大孙回来根本不可能的啊,你还在妄想啊。”他给自己下了这么一个定论来麻醉自己。然后他再一次登陆了时隔半年的浅花迷人,仿佛下定决心一般按下了退会按钮。公会中随即刷过一条消息。

  “浅花迷人推出百花谷。”

  张佳乐松了一口气,仿佛斩断了他和百花的羁绊。

  [再睡一夏]:浅花你为什么要退会?

  [再战天涯]:好好的退什么会,有什么提前商量呀!

  [十步杀人]:浅花你干的不错呀,公会待你不薄为什么退出?

  [酒巫山云]:浅花你退回至少给个理由!!

  各种各样的消息和疑问从对话框中涌来,千篇一律都在问他为什么退,但他总归不能说自己要斩断过去,所以他也不说什么,只是回了三个字:去霸图。

  [再睡一夏]:哦,我知道了,祝你成功。

  从千篇一律的谩骂和质疑中,这么一条消息只在眼前闪了一下,便再也看不到了。千百人中,他错过了唯一理解自己的话语,也就错过了再一次的相遇和机遇,浅花迷人退出了百花谷,加入了霸气雄图,张佳乐退出了百花,来到了霸图。

  第十赛季,张佳乐霸图复出,林敬言转会霸图。

  霸图阵营:拳法家 大漠孤烟 韩文清   牧师 石不转 张新杰   弹药专家 百花缭乱 张佳乐   流氓 冷暗雷 林敬言

  是的,百花缭乱又回到他手中了,比起林敬言使用全新的账号,他显然更加幸运,因为他用的还是之前的陪伴了整个职业生涯的角色。为了升级银武,他用浅花迷人和公会一起去打野图BOSS。他跟着工会移动,却不小心暴露了自己,因为他自己没办法攻击百花玩家,只能任自己被他们打掉血却迟迟无法还手,在血条快清底的时候,一个狂剑士跳出来把攻击挡下,麦里清清楚楚的喊道:“张佳乐,不是已经决挥别回别过去了吗,为什么还要留下一丝软弱!”随即他愣了一下,所有熟悉的感受一拥而上,他操作者浅花迷人,向狂剑士走去,和他背靠背,打出几个光效,和狂剑士配合打出了片片血影,所过之处光效与血并起,像以前一样。

  枪响雷鸣剑气,繁花血景再现。

  而后在面对百花玩家的质问的时候,他不再害怕,不再躲避,他终于有了答案:“我是为了冠军。”

  是的,他没有再逃避,而是坦然面对。

  血污散去,繁华重现。

  [ 孙哲平 义斩复出 ]

  这次,我们虽不是战友,但我们至少还是对手。

          全篇系列END并不

有私设,头次写长篇,大约一个月一个人,3000~4000+